每次完事后,宝哥总要抽一根烟,我问他为什么,
他说,不知道,反正每个电影里都这样演。
“电影里还飞檐走壁呢,你怎么不去飞啊?”
“上帝没有给我一双翅膀,科学让我学会飞翔。”宝哥变说还张开手臂巴拉了两下。
“公猪鼻孔插大蒜,少在我面前装象!”
“你说大象的小鸡鸡,该有多大啊?”宝哥吐了一个松松垮垮的眼圈,一脸神往的样子,好像自己忽然就有了大象的小弟弟了。
“不知道,我就见过你的”
“丁丁啊”,宝哥伸过一只手抱住我,习惯性的在我的乳房上抚摸着,又吐了一个松松垮垮的眼圈,“女人爱男人只有一种感觉,男人爱女人,有两种感觉,一种是上身的感觉,一种是下身的感觉。”
“那你对我是什么感觉?”宝哥的手很细腻,摸着乳房的感觉很舒服,微微带点兴奋。
“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当然是真话了。”似乎每个人一辈子都会遇到或多或少这样的问题,但答案好像都是千篇一律,看来对真理的追求,是人类的天性啊。
“好,我先让你上身有感觉,再让你下身有感觉。”说着,宝哥摸着我乳房的手开始加快了节奏,另一只手熟练的从我小腹慢慢的往下游移,我的身体忽的就开始发烫起来。宝哥的吻又开始覆盖我的身体,一只灵活的舌头就想一匹顽皮的小羊,这里吃两口草,那里吃两口草,一下子又停在了我的乳房上,明明知道我最敏感的是乳头,却只是忽紧忽慢的在周围巡吻,然而在我不经意的时候,又猛的舔紧我的乳头。我的手不由自主的紧紧搂住宝哥的腰,焦急的等待着宝哥进一步的动作。
(一)
我喜欢游泳,尤其是仰泳,因为这让我感觉自己象是一条太平洋里自由自在晒太阳的鱼。我总是一个人去游泳,因为和男人去的话,总是觉得他们在受罪,大庭广众下,看着我突兀有致的身材却又不得不做出一副谦谦君子的样子,我不是一个心狠的女人,要么不让猫看到鱼,要么也不会让猫瞪着鱼干咽口水。我也不想和女人去,每一个女人都是天生的比较学家,如果有这个“家”一说。和我相熟的几个女友脸还说的过去,但是身材真是有点福相,我总是喜欢看她们满嘴零食喊着减肥的样子,这让我想起似乎不相干的一首小时候的儿歌:“稀奇稀奇真稀奇,一只狐狸来找鸡,鸡妈妈鸡兄弟,我们一起做游戏,从此我吃青菜不吃鸡……”
有点扯远了,我认识宝哥就是在游泳池。平时不论什么季节,我至少每个礼拜都会去游一次。因为去旅游,所以有半个月没游了,就象一夜没找着烟,第二天一大早接过朋友递给你烟的感觉。所以没大做准备运动,就下去游了起来。虽说是夏天,但是晚上的水还是特别凉,反正我抽经了,还是在深水区,这么一慌,猛的喝了两口水,我定了下神,用一只脚游到岸。坐在椅子上,给我抽经的脚按摩的时候,宝哥走了过来,然后告诉我应该如何按摩才有效,又说了如何防止脚抽经,最后都谈到08年北京奥运会了。宝哥长得其实还挺帅气,感觉对人也很真诚,就这么答应出来和他吃了顿饭,一来二去也就熟了。后来宝哥说,那天泳池里没几个人,尤其是深水区就我们两个人。我说我没注意,他说他一进泳池就注意我了,感谢上帝让你抽经,他说,人在痛苦的时候总是比较脆弱,比较容易接受别人。
宝哥其实是个职高的老师,他自己说是历史老师,我觉得他更象一个哲学老师。他很健谈,有一种饥肠辘辘的演说欲望。好在我喜欢听他讲话,因为他有时候能触动我的思维,有时候让你有突然想去做点什么的冲动。他的口头禅是,你不能这样啊。好像全世界的人现在都在犯着错误,走着错路,等着他这个上帝指引似的。我特喜欢他说那句话,那种认真的神态就象幼儿园的两个小朋友在拉勾勾。然后他就开始滔滔不绝的讲事实摆道理了,你要再恭维他一两声,那么他的长篇大论就自然会多一段续集。你看到一条狗吃屎很不满意,苦口婆心语重心长的劝它别吃了,屎这么臭这么恶心,没过两天,你又碰到那条狗在吃了,你非常生气,我不是跟你说过别吃屎了吗?这条狗是不是好狗,咱不知道,但这个人,肯定有毛病,我没毛病,所以每次宝哥即兴演讲的时候,我都能听则听,就是不想听也不会去打断他。
我不大喜欢打听别人的私生活,宝哥也很少问我这些事。我们在一起大多数时候都是听他胡吹乱侃,有次在云海公园去划船,同去的还有好几个朋友,大家打水仗,玩的很过瘾。宝哥和我坐一条船,我们都会水,所以就更肆无忌惮了,碰到谁都上去打击一下,结果搞的他们同仇敌忾了,我们划到角落去,两个人都是精疲力尽了。俗话说,六月的天,娃娃的脸,说变就变。天猛一下黑了起来,看到他们还在湖里拼命往岸边划,我们幸灾乐祸的开怀大笑。刚好有个拍婚纱照的夫妇,淋了一身雨。我就问宝哥,结婚没有?宝哥说,没有,女朋友都八字没一撇。我说,是不是眼光太高了?他看着湖里的雨点的说,那倒不是,其实男人找老婆嘛,就像找到适合自己口味的香烟一样,不一定越贵就一定抽的越越舒服,不一定越漂亮就越适合做老婆。那么你呢?我说,也没有,因为女人找老公嘛,就象是给自己买化妆品一样,应该多试几种,不是看哪种最贵而是要看哪种最适合自己的皮肤。
经常听到一句话,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每一个做爱高手都充分领悟了这句话的精髓,比如宝哥。宝哥感觉到我手象水蛇一样紧紧箍住了他的腰,就开始放慢了进攻的节奏,这种欲擒故纵让我忽淡忽浓的欲火象把油倒进烧了半天的热锅里,激烈而奔放,滋滋作响。
伴随着宝哥在我已经不安分的身体上蜻蜓点水般热吻,我不自觉的呻吟起来。我的手从宝哥的腰间滑落,探向宝哥的要害。宝哥的小弟弟算不上什么特大号,但是够硬,握着宝哥小弟弟的时候,像握着梅里雪山上的岩石,总是让我有一种莫名的踏实的感觉。宝哥终于抵挡不住我阵阵爱琴海上塞壬般的吟唱和一双月桂女神达孚尼拨弄竖琴的纤纤玉手,又是一石激起千层浪。
宝哥的第二次总是比第一次更精彩,他说高潮总是在序曲之后。宝哥又点了一根烟,疲倦中带着满足,我们对彼此的性都是极其满足和享受的,因为我们都是懂得享受生活的人。宝哥经常挂嘴边的一句话就是,要做了,就做好点。我是再也没有力气和他叨叨了,塞在他的臂弯里就沉沉的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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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我眼里的一个男人,如果能称之为一个男人的话,最基本的除了有小弟弟之外,就应该有气量。在这个物质社会,有气量的基础很多时候是有钱,许处就是一个有钱而又有气量的人,男人。第一次见到许处是个什么房地产公司开张,邀请了一些政要剪彩,其中就有许处了。我是因为卖一个朋友情面客串了一下主持。许处在剪彩的时候,不知道剪刀不好使还是那绸布太坚强,反正他一剪刀没有剪断,两剪刀还没剪断。我还第一次碰这情况,不该笑还是笑了,许处抬头看了我一眼,也笑了笑,然后就这么认识了。
第二次见许处是他约我出来吃饭,说是云来酒店新到了第一批阳澄湖大闸蟹,还说那酒店主厨是御厨的孙子辈,一耍菜刀的名角。我是一个好吃的人,其实好像也没怎么见过不好吃的人。
许处自己开车来接我,一辆奥迪A6,不平不奢,恰到好处,就跟他做人一样。许处显然是云来酒店的熟客,一路进去,一路笑脸。原以为就我和他两个人,没想到已经有两个坐那里等我们了,许处一进门就开始寒暄起来,好像就是那次剪彩的房地产王总和李副总。大家落座后,许处看我有些不自然,就微笑着说,来来来,一人一个笑话,说不不好的人今天没螃蟹吃。两个老总轻车熟路的附和着。
王总自告奋勇的先来,两只青蛙相爱了,结婚后生了一个蛤嫫,公青蛙见状大怒说:贱人,怎么回事?母青蛙哭着说:他爹,认识你之前我整过容。 大家赔笑了几声,李副总也说了一个差不多的。许处看我有了笑容,兴致也好多了,“鸭子和螃蟹赛跑,一起到达终点,难分胜负,裁判说:你们来个剪刀石头布吧?鸭子大怒:妈的,算计我?我一出是布,他总是剪刀。”刚好说完的时候,大闸蟹上来了,大家都忍不住的笑喘气了。
那个号称御厨之后的主厨还亲自来敬酒了,看得出,许处今天情绪不错,和主厨喝完了,“老李啊,你会做这个大闸蟹,但你知道为什么非要阳澄湖大闸蟹的吗?”老李看来也是场上混久了的人,赶紧说,“这个还真不是很明白,许处给咱科普科普吧。”许处押了一口鹿骨汤,“阳澄湖清水大闸蟹享有“蟹中之王”的美称,青背、白肚、黄毛、金爪、体壮,那桔红色的蟹黄、白玉似的脂膏、洁白细嫩的蟹肉,是其它湖区蟹无法比拟的,难怪章太炎夫人汤国梨女士诗曰:“不是阳澄湖蟹好,此生何必住苏州……”
说完之后许处略带得意的眼神向我飘了一眼,其实我也一向认为,共产党的干部,一般都不是省油的灯。俗话说,没有三分三,不上花果山,没有李杜才,难当共产党的官。
从云来酒店出来,许处问我还想不想去唱唱歌什么的,我说不用了,有点累,于是他就送我回家。车停在小区外面,许处非要送我到门口。其实也就三四百米远了,一路慢走,一路无语,不知道是不是刚才的大闸蟹把嘴也吃累了。我余光看到许处的手一会插到兜里,一会把出来,知道他想握我的手,又没有把握,象他这样地位的人,被拒绝是一件很没面子的事。没想到许处居然还这么腼腆些,忍不住偷笑。到了门口,尽管看出许处一脸想上去的神情,我还是温柔的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许处转身的刹那脸上划过一丝失望和无奈,就象在玩过山车的时候排了一个小时对,眼看轮到自己了,却说要游乐场要关门了。我不是一个随便的女人,一个女人如果随便了,就真的堕落了,目前的我,还没有。过了半个小时,给许处发了一条短信,问他到家没有,算是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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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我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既不是我第一个爱的男人,也不是我最爱的男人。大学里,我的初恋是一个优秀的男生,一个让很多女生流口水的男生。追了我整整两年,可以说除了进入我的身体,别的可以做的我们都做了,我也答应暑假陪他去海南潜水了,其实也就是以身相许的默认了。但放暑假前一个月,我却不经意看到他搂着我的学妹,那个胸口象挂了两个皮球的女生。于是,我一个人跟旅行团去了海南,认识了団友刘雷,一个看上去老实的象狗一样的男人,没想到他就成了我的第一个男人。
失恋的女人,就像得了重感冒的病人,敏感而又脆弱。导游让大家作自我介绍的时候,刘雷发现我是他老乡,而且还生活在同一个城市,就和我打了一声招呼,我也善意的冲他笑了笑,他乡遇老乡,怎么也不是件坏事。大家玩潜水的时候,刘雷没有参加,从身边走过的时候,我顺便问了一句,为什么。他说,太贵了,他来海南就是想看看大海。一个男人在一个刚刚相识的女人面前能这么实话实说,还是给了我一个不错的印象。
我几乎只喜欢阳光灿烂的日子,这也是我选择来海南的一个原因。然而,一共四天的行程,却碰到两天的下雨,旅行社取消了几个活动安排,改为自由活动。对我来说,雨天的时候感觉总是特别不爽,人也象淋湿了的纸巾,整个就懒洋洋的瘫着了。何况本来这次出来心情就不好,所以呆在酒店的床上,机械的按动着电视的遥控器,心里胡思乱想着,要是这个遥控器能调电视台,还能调天气,调心情就好了。吃午饭的时候,碰到了刘雷,他问我干么了,我说躺着看天花板了。他笑了笑,那上帝也很难过。我说,我看天花板,上帝难过啥啊。刘雷说,列宁说了,思考是人类最美丽的花,如果不能思考,人就只有躺着看天花板了。你不思考了,上帝自然笑不出来了。看来这个看上去老实得甚至有点木讷的家伙,比我想象的要聪明。
然后,他就约我一起去打保龄球。我笑了笑,笑的有点隐讳。刘雷似乎一眼就看穿了我想法,说,酒店里的保龄球是免费的。其实,我没你想象的那么穷,只是觉得挣钱不容易,希望把每一分钱都花在自己最喜欢最想做的事情上。他这么一说,我倒有点不好意思了,就答应陪他去打保龄球。我是个比较有运动天赋的人,保龄球是一个非常讲究力量和动作协调的运动,以前我第一次玩就玩的很好,所以虽然很久没玩了,还是很快就上手了,连打了好几个漂亮的满贯,让刘雷羡慕不已。一个劲的说,高手,高手。我们家乡有句俗话,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有人说好话,还是让我自我感觉良好了很多。
剩下的行程,刘雷就更自然的出现在我的前前后后了。但总得来说,我对刘雷纯粹是一般的老乡感觉,不好不坏,完全没有掺杂半点感情方面的东西,因为他完全不是我当年心动的类型,我大学时代喜欢那种书生意气,眉清目秀,高高瘦瘦的男生,而刘雷是一米七多一点点个头,浓眉大眼,胳膊腿都很壮实的那种男人。旅行结束后,大家留了联系方式。
暑假后回到学校,一天接到他的电话,我还是顿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当时是国庆节,宿舍同学回家的回家,旅游的旅游,就剩下我一个复习考研的。心情多多少少有些许寂寞,听着他十分诚恳的声音,于是便答应和他一起吃个饭,聊聊天。结果让我颇感意外的是刘雷是开着车来接我的,去的饭店也是学校附近最有档次的。我是那种什么比较能忍住好奇心的人,由于父母工作的关系,场面上的事也见过不少,所以并没有主动问什么。倒是刘雷自己很主动的解释了,他爸爸是在老家是乡镇企业家,上完大学后,他想自己做点事,于是就借了爸爸的钱在这个城市的郊区跟人合伙开了一个小厂,运转的还不错。
刘雷对自己的生活比较随便,甚至经常吃方便面充饥,这是我后来去他家看到的。但是对我,凭心而论,很大方。逛街的时候,只要我那件衣服看多一眼,他就会毫不犹豫的拉我去买下来,而我看的上眼的衣服,一般都不算便宜。我们宿舍的女生也很喜欢他,隔阵子就请大家玩一次,搓一顿什么的,大家都说刘雷比原来的那个家伙成熟,是个真正的男人,我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心里的天平还是又倾斜了一点。刘雷也是一个很细心的男人,知道我常常痛经痛的厉害,去山东出差就给我带回来一大袋阿胶,知道我喜欢看电影,只要一有新片上映,肯定是带我去看首映。和刘雷的这段日子,虽然不是激情四射,也颇感温馨。
考研的那几天,我偏偏赶上了例假,打算吃药推迟了日子,结果又感冒了。考试考砸了,我心里一阵阵的难受,就象辛辛苦苦种了一年的稻子,到了收获的季节,突然碰到了干旱,全部枯死了,那种失败,是无可奈何的痛。刘雷照顾我感冒好了,就说尽力了就别想那么多了,出去散散心吧。
于是就和刘雷开车去了附近的一个山里的度假村泡温泉。度假村的消费不低,人还不少。泡完温泉,回到房里,感觉全身一种掺杂着舒服的疲惫,软绵绵的,就躺下睡了。睡梦中感觉自己的乳房好像有人在抚摸,刘雷睡到了我的床上。我反抗了几下,被刘雷有力的手臂紧紧抱住,轻轻的在我耳边重复着,我爱你,我爱你,不知道是身体的疲惫,还是精神的妥协,我放弃了抵抗。刘雷感觉到我不再反抗了,便松开双手,开始吻我。刘雷接吻的技术远比我想得精湛许多,舌头象一个进口的搅拌机,在我嘴里纠缠着,厮杀着,然后又慢慢开始亲吻我的眼睛,我的耳朵,我的脖子,象被一根羽毛扫过全身,又象被扔进一堆棉花里,我的身体在放松中舒服,在舒服中兴奋。刘雷的手始终没有离开我的乳房,忽轻忽重的抚摸,早以让我的乳房愈加坚挺,乳头昂然而立起来。我隐隐感觉下身开始发热,湿润。刘雷的舌头又开始侵袭我的乳房,比那双粗壮的手来得更加撩人,更加不可抵挡。我已然骄挺的乳房在他灵活的舌头下彻底放弃了抵抗,兴奋而激动的迎合着他的吮吸,他的舔抚。刘雷轻轻说了一声,你的乳房,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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